在纱布下隐隐作痛。他手中握着两张照片:周世雄与秦悦生母的合影,还有自己七岁时与母亲的最后合照。 “果然在这里。”秦悦的声音从逃生门后传来。她换掉了沾血的工装裤,长发在风中翻飞如旗,“护士说你拔了五根针头。” 程墨没有回头,目光停留在城市天际线上:“十二岁那年,我计算出母亲离家出走的概率是87.3%。我记住了她围巾上的每个线头,鞋跟磨损的每道痕迹,甚至...” 他突然举起那张泛黄的照片:“甚至能在二十年后的菜市场,一眼认出正在挑芹菜的她。但当我真正站在她面前时,突然明白了所有计算都没有意义。” 秦悦在他身旁坐下,小腿悬在百米高空:“就像我发现周世雄的遗嘱时,突然不想复仇了。”她掏出镀银打火机,幽蓝火苗吞没了遗嘱复印件,“那些数字游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