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 她觉得李悠也挺惨,顺风顺水了这么久,结果在婚事上栽了个大跟头,沈老爷不是个良人,自己爹爹又不许她闹,她太了解李悠了,这样下去要么哪天能把房顶拆了,要么就是给憋出病来, 刚刚传话的小厮守在院门口,等她告知来意后一溜烟地窜没了影,眨眼工夫便跑了回来,躬身请她进去, 熟悉的假山和竹子,熟悉的走廊...这次没人领路,她自己就认得了, 屋门关着,里面黑洞洞的,院子里又没点灯,就靠点月光照亮, 酒酿站在院中间等着,没想到房门没打开,沈老爷的声音先出现, “来做什么的?” 少女吓一小跳,循声望去,见男人身穿轻薄的寝衣,从旁边的花圃碎石道上向她走来,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老爷,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