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为了五百年前的主人,它不惜与鸣神大社对抗。 在她看来,这份坚持固然令人动容,但也带着几分不切实际。一座神社的未来,岂是单凭执念就能支撑起来的?但寝子态度坚决,它无法接受浅濑神社失去独立性。 它无法接受自己五百年的守护最终化为乌有。两者的立场仿佛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气氛一时凝滞,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左钰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叹了口气。 他看出了寝子眼底那份对家园深沉的爱与守护。他也读懂了八重神子内心深处的复杂情感。作为狐斋宫的故友,她自然希望能帮助浅濑神社,让其恢复往日的荣光。 这是对故友遗志的告慰。但同时,她也是鸣神大社的宫司,肩负着整个稻妻的责任。神社的兴衰,人员的调动,都必须从大局出发。强行收编,既简单高效,又能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