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已经淡了,但她还是围了一条细细的丝巾,打了个松松的结。 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有人了。 秦绾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放着一碗银耳莲子羹,旁边搁着一小碟药片。 她气色比昨天好了些,但眼底的青黑还是重,粉底没盖住。 “呦呦,过来坐。”秦绾朝她招手,嘴角勾了个笑,眼神却带着点试探地往她身后看了看,“泠泠呢?” “姐姐还在房间洗漱。”陆呦呦走过去,挨着秦绾坐下,“昨晚聊天聊太晚了。” 秦绾的手指在药片旁边顿了顿。 “聊什么聊那么久?” “就聊了聊学校的事。”陆呦呦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小口,“姐姐其实挺好相处的,妈妈不用担心。” 秦绾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