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膝盖顶着门板发出闷响,与女人压抑的叫声一起。 刹那间,外面的动静停顿片刻。 “还没完,继续。”低沉的声音裹挟着燥意。 偏偏说这话的殷墨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幽潭般不起波澜的眼睛盯着她,似在催促。 沈鸢咬了咬牙,闭上眼叫起来。 门外人发了狠,像是较量,动作越发激烈,沈鸢却不觉心痛,只是……羞耻。 在殷墨眼皮子底下发出这种声音,她几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后来情况失控。 殷墨先是喉结滚动,气息急促。 然后吻了她。 力气很大,亲得她嘴疼。 沈鸢躲,他就追上去道歉,嘴上说得诚恳,含含糊糊地哄人,力气却不见小,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