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肋下未愈的灼伤,那是昨夜帝君兽失控时焚心之焰燎过的痕迹。血腥味混合着焦糊气萦绕不散。前方,帝君兽的背影在血色月光下绷紧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弓,每一步踏下,沙砾便无声湮灭成更细微的尘埃,留下焦黑的浅坑。他未曾回头,但那份紧绷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压迫感,如同无形蛛网笼罩着涵婓,宣告逃亡远未结束。 “昨夜…那三个人,”涵婓喘息着打破死寂,声音干涩,“他们喊的‘血诏’,还有你胸口的残页…”疑问沉甸甸坠在心头,比身体的疲惫更难以忍受。 帝君兽脚步毫无停滞,只有冰冷的话语逆风抛来,砸在涵婓耳膜上:“蝼蚁临死的呓语,也值得挂齿?”他黑袍下摆拂过一道狰狞扭曲的焦痕,那是他吞噬追兵时焚心之焰失控反噬自身留下的烙印,皮肉再生缓慢异常。“管好你的命。下一次,未必压制得住。”那是对涵婓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