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秸秆就轻巧些,用大推车子摆满成捆的秸秆,往回来有点漫坡。轮班干,谁也说不出来啥,哪组人粉的都得够喂一周,不能耽误事,不够用你就得粉。 其它组的人都去休息室休息,扯大蓝,抽烟,打扑克。更多的是能在这几只鹿身上能薅下几根毛。我和老孙头唠的正高兴时,我们组的小刘来喊我了,“鹿跑了,厂长都急眼了。”我和老孙头跑出屋,人们三三两两的向大门外跑去。 我看鹿圈跑道门关的好好的,厂长站在大门口看着跑向远山没影的鹿,喊住了跑出来的工人。他说他一上班,就看到三只鹿冲大门跑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关大门,鹿就跑出去了。等他喊来工人鹿都没影了。 他让人喊来会计,上各圈清点一下各圈头数,谁圈丢的罚谁。厂长和会计领着组长上各圈清点,人不能多,到谁承包的组只有三个人可以进去,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