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这种时候云岁晚必定会先询问的。 毕竟以前的云岁晚满心满眼都是他,他说的每个字都她都记在心上。 更不要提这种他主动说起有事要问的时候。 而如今,云岁晚堪堪地往一旁椅子坐下来后闲适地往椅背上一靠。 并没有看裴砚桉。 而一直习惯了云岁晚围着他转的裴砚桉见着她不作声,心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秤砣,心直往下沉。 缓了半晌才开口道:“上次太医来看过后身子如何了?” 云岁晚没想到他开口居然是问自己的病情,顿了顿道:“身子还是紧绷得很,总是不自觉地乏力,只怕还需得时日调理。” 裴砚桉看了她一眼,不自觉想起早上她和丫鬟说话的情形。 到底没有说什么。 淡淡道:“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