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城头上,柴勇拄着长枪,艰难地站在垛口后。玄铁盔甲的肩甲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 暗红色的血痂凝结在甲片缝隙中,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他眯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城下逐渐撤走的敌军军,喉结剧烈滚动。 三天了,敌军连续疯狂的攻城,让海州城的城头防御岌岌可危,敌军数次攻上城头,都被柴勇带着士兵们拼命抵抗,一次次将敌军赶下城头。 “大哥,箭矢只剩不到两万支了!滚木礌石也见底了!海州城我们怕是守不住了,我们要不要……” 柴猛拖着受伤的左臂,来到柴勇近前低声道。 柴猛的左臂被扶桑士兵的倭刀划开一道长口子,虽用布条紧紧缠绕,鲜血还是顺着布条渗出来,在手腕处凝结成黑红色的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