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草药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刺激着人的神经。唯一的窗户用破布勉强遮挡着,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 李长天赤裸着上身,左肩的伤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肿胀已经消退不少,但被柳红袖用小刀划开放血的创口依旧红肿,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色。王大锤笨手笨脚地用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蘸着柳红袖留下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周围。药粉接触皮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李长天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滚落,砸在身下冰冷的土炕上。他一声不吭,只是放在身侧的右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长天哥…你忍着点…”王大锤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和周围蔓延的青黑色脉络,手都有些抖,“柳姑娘这药…劲儿也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