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解决完生理问题的元宵神清气爽,在井边净了手,又理了理额角的乱发,这才悠哉悠哉地往回走。 禅心寺建寺已过百年,占据了奋山半个山头,也因着地盘颇大,元宵如今身处的园子人迹罕至,高耸的树冠之下只听得清脆鸟鸣和远处靡靡禅音。 绕过一个抄手回廊,忽地一片宁静之中传出幼童几声呼叫。 “李君...金荣...”颤抖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恐惧。 元宵四下环顾,循着声音慢慢找去,终是在一株菩提树后瞧见个身着大红刻丝棉氅衣的男孩。 元宵打眼就认出了这个比她还矮了半个头的小男孩正是寺庙大门见到的四少爷。 此刻他身边空无一人。 她听蕊萍说起,这位四少爷同二小姐一母同胞,是三老爷留下的唯二血脉。虽说他们的生母杨姨娘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