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眼前是顾惊澜那双冰冷漠然、仿佛看路边石头一样的眼睛,还有夏音禾出现时,他眸中瞬间漾开的、令人刺目的柔和。 她不记得自己躲开了多少诧异的视线,撞到了多少匆匆行走的同门。她只是凭着本能,朝着远离主峰、远离人群、也远离那令人绝望的石台方向,漫无目的地奔跑。泪水早已被山风吹干,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心脏的位置,像是被掏空了一个大洞,灌满了冰冷刺骨的寒风,只剩下麻木的钝痛。 她一直跑,直到肺叶火辣辣地疼,双腿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才扑倒在一处僻静的山涧旁。冰冷的溪水溅湿了她的衣裙,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却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趴在水边,看着水中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头发散乱,脸色惨白,眼眶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渗着血丝。像一只丧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