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容易缓过来,她不敢确定这一切是否真的结束了,这一刻,仿佛痛苦才让人觉得安心。阿杏只觉身后一阵阵火辣和痉挛,额头和脸颊两侧缓缓流下细密的香汗,汗水和泪水早已融合,就这样一点点滴落到桌面上。阿杏依然双腿大开被绳索束缚着,刚被撕下蜡液的花蕊连带着周围的皮肤一片红晕,后庭还紧裹着那颗把阿杏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生姜。 “喜欢这样吗,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每天都来一次。”男人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嘲弄。 “不,不要,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下边,好痛~呜呜”。阿杏不敢再放肆,有气无力地求饶着,眼神中只有恐惧和绝望。 “我觉得你会喜欢的~”说着转身打算离开房间,“哎,我,我还在这啊,可不可以把我,把我放下来。”铁柱回头瞥了一眼被四仰八叉放置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