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被人搀扶著的、踉踉蹌蹌的勉强挪动,而是真的可以自己扶著墙,慢慢地、一步一顿地走到门口。 沈堂凇本想扶他,却被宋昭笑著摆手拒绝:“先生让我自己试试,总躺著,骨头都要酥了。” 萧容与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目光一错不错地盯著宋昭的每一个动作,手臂微微抬起,是一个隨时准备接住的姿態。 宋昭走得很慢,额头上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腰侧和肩上的伤口传来清晰的钝痛,但他咬著牙,没有出声,也没有停。 一步,两步,三步…… 终於,他的手触到了粗糙的门框。 竹製的门框被岁月磨得光滑,边缘有些毛刺。宋昭扶著门框,慢慢转过身,背靠著门框,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然后,他抬眼,望向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