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中映出光尘,满屋子皆是蓬勃的朝气。 他甚至觉得有些新奇——习惯了在180厘米的视野里呼吸,忽然回到一米左右的高度,看什么都像闯入微缩世界。 桌子得蹦起来才能看清全貌,掛在高处的毛巾早已够不著,他乾脆用手心捧水,草草抹了把脸,仿佛已全然接受了这番变化。 下午不知几时,夕阳的余暉暖融融地覆在脸上,林木歪在床上,不知不觉睡著了。 再睁眼时,已是深夜。林木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 “滋滋”的刮擦声,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就贴在玻璃上,缓慢地摩擦著。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惨澹的月色从窗外漏进几缕,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坏了。”林木这才想起,白天觉得没必要开灯,顺手就把开关按掉了,哪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