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后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果篮说,吃个苹果吧。 我摇摇头,看着他肿的跟茄子似的脸庞问:“输消炎药没有?” 他龇牙笑着说:“输过了,对了,刚才你当护士的朋友还给我打了一份饭。” 护士朋友?我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江静雅,整个医院估计也就她认识我,按理说她不应该搭理我们的,或许是觉得我爸可怜吧。 我俩再次陷入沉默。 几分钟后,他蠕动两下身体问我:侯瘸子怎么说的。 我替他倒了一杯水,不挂任何表情的回答,他说两清了,还说以后再看见你进麻将馆就把你腿打折。 我爸满脸不可思议的提高调门:“真两清了?” 我没好气的把水杯塞到他手里说:“你要非想还钱,他也没意见,我走了,底下还有朋友在等我,这两天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