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勛和王德化带来的五百骑兵,一头撞进了周遇吉精心布置的口袋阵中。 前有密不透风的长枪阵,后有缓缓关闭的沉重城门,两侧屋顶上,则是箭如雨下的弓箭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所谓的京营锐士,在久经战阵的边军面前,就像是一群拿著木棍的孩童。 他们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衝锋,就被长枪捅翻在地,被箭雨射成刺蝟。 朱承勛彻底嚇傻了。 他那张因为酒色而略显浮肿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本该在京城设伏的周遇吉,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本该迎接他们的內应,没有了踪影? “降了!我降了!” 王德化比他反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