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十丈,墙上布满刀砍斧劈的痕迹,有些痕迹深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墙头插着残破的战旗,旗是暗红色的,旗面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黑鹰——边军的标志。 柳破军站在城门外,抬头看着城墙。 他走了十二天,从葬龙渊走到这里。三千多里路,饿了打猎,渴了喝溪水,夜里睡在树上,白天赶路。路上遇到三波妖兽,两拨流寇,都杀了。他没用灵力——修为废了,也用不了灵力,就靠一双拳头,和从路边捡的一把砍柴刀。 现在,砍柴刀断了,拳头肿了,但人到了。 “站住!” 城门口,两个兵卒拦住他。兵卒穿皮甲,持长枪,眼神警惕。左边那个年轻些,右边那个脸上有疤,是个老兵。 “什么人?进城何事?”老兵问。 柳破军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找人。找赵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