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敲了敲,“我的头好晕呀。” 追根说:“能不晕吗,你昨晚被侯爷给喝趴下了。” 史红裳直至现在他还醉着呢,听见追根的话,他才初醒,不然他还以为他这是在他们柴州的老家呢,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竹根儿,我昨晚是不是丢人了。” 竹根儿说:“能不丢人吗,两壶酒少爷就被侯爷给灌趴下了,趴下以后你挣扎都没挣扎。” 史红裳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哎呀呀,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后来侯爷跟我说什么了,唉?我是怎么回来的?” 竹根儿说:“还能怎么回来,我给你背回来的呗,少爷,过去见您的酒量也没差到这般田地呀,怎么两壶酒就趴下了,主要你是第一个趴下的,唤了一个时辰您都没醒,真是不济了点。” 史红裳悻悻地说:“我都丢人了,你还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