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烛芯“噼啪”爆了个小火星,映得她眼底亮了亮——爹还在工坊里赶藤编活,竹条碰撞的轻响顺着窗缝飘进来,像谁在数着漏下的星光。她端着温好的缘聚花蜂蜜水过去,见爹正揉着发红的眼睛,手里的藤条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爹,工坊的老师傅说‘编藤编到子时,不如早睡卯时起’,您尽量早点休息呀。” “消息,这批藤筐得赶在明早的船运走,耽误了人家的事可不行。”爹接过蜜水,指尖的茧子蹭过杯沿的藤编花纹,声音里带着点倦。息禾却把他手里的藤条轻轻抽走,往他手心塞了个暖炉,“娘说‘再急的活,也得留口气给明天’,就像夏晚星太奶奶说的,‘熬酱熬到后半夜,得歇口气让酱凉凉,人熬到眼皮打架,得躺躺让魂归归位’,这歇够了的甜,比硬撑着赶活更让人心里踏实。” 息禾的娘,也就是漆禾的女儿,正往爹的枕头上铺...